“去吧,记得帮我和看守别墅的白酒问好。”
乌丸莲耶疲惫摆摆手,“走吧走吧,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吧。”
琴酒现在哪里有什么事情比自己还要重要一点,只是比起待在身边看护着他。
他更想知道他没有什么事情了就离开。
就像是和父母闹了别扭的孩子一样,心里想着靠近,站在一步之外又会停下脚步。
遗憾的是,他们的关系,比这个更加严重罢了。
乌丸莲耶心知肚明,也不想浪费力气去留他。
他看着要一起离开的黑泽阵和琴酒,喊住了黑泽阵。
琴酒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,朝着黑泽阵点头示意,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平稳规律的脚步声越走越远离开卧室,黑泽阵重新回到乌丸莲耶身边,坐在床边听他讲话。
“小阵啊,我把琴酒托付给你了,以后有什么事情,你就带着他去黄昏别墅。”
乌丸莲耶的目光慈爱很多,看的黑泽阵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我们这种混黑的,总留有后手,贝尔摩德我不担心,琴酒是个倔的,到时候我就怕有什么事情他硬要刚。”
“咳咳,黄昏别墅,是我留给他最后的后路了,你跟着他去的时候,一定要记下路啊!”
黑泽阵听着乌丸莲耶的话,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“放心吧,我肯定保护好琴酒。”
“不过您也别太悲观了,等我回去催催芙丽卡。”
“你,哎……”
乌丸莲耶不再说什么,收到了黑泽阵的保证,无奈让他离开。
守在门外的泽田寺吾和出来的黑泽阵打了个招呼,送他离开后才重新进入卧室。
他看着卧室里生龙活虎已经下床的乌丸莲耶,感觉自己的心口有一股气不上不下的。
“先生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,”乌丸莲耶坐到床边,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,“来,坐。”
乌丸莲耶笑着笑着,却是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,他抬手捂着嘴,咳了一会,再摊开的时候手心里有红色的血迹。
“这是我最后一次算计了,有那个孩子在,琴酒想必不会和上一个时间里一样,死在追杀下了吧。”
泽田寺吾悲伤的看着乌丸莲耶,泪水湿润了眼睛。
他走到床边,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手帕,弯腰给乌丸莲耶擦手,“先生,小阵那么聪明,肯定不会让你的想法成功的。”
“哈哈,这你就不知道了,爱这种东西,”乌丸莲耶感叹着摇头,“是会使人盲目的。”
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话,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适用。
黑色的保时捷在夜色下离开,黑泽阵看着琴酒开车的方向,扭头看他。
“真的是现在就去吗?”
现在这种情况,他不太好记路。
“早去早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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