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?”左相呆愣了一下,还以为她为了嫁给李惊蝉,竟然与他断绝父女关系。
“爹,娘,女儿不孝,害得左相府丢脸是女儿的错。既然爹娘不愿同意我与李小姐的婚事,硬要将我嫁给周表哥。那女儿只有一死百了,如此才能保全左相府和爹爹的颜面。”
叶雪娥说罢,直接转身一头撞向了门口的柱子……
“雪娥!”
“小姐!”
……
闺房内。
“大夫,我女儿她怎么样了?”丞相夫人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痕问。
“哎!命是保住了,只是叶小姐郁郁寡欢,不肯服药,只怕……”
“雪娥啊!你怎么能这么傻?为了那李小姐真的值得吗?”
叶雪娥身体虚弱,面色苍白,沉默不语。
左相气归气,可见女儿成了如今这般模样,心里亦有些不是滋味。
最后叹道:“罢了!你的婚事圣上早已下旨,由你自己决定。如今你执意要嫁去李府,他日若是受了委屈,便自个受着吧!”
叶雪娥闻言,固执的面色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:“女儿不孝,多谢爹爹成全。”
左相又气又无奈,最后一声不吭的气恼离去。
左相夫人见事情已决,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最后劝慰女儿道:“你爹爹一直将你视若掌上明珠,他只是担心你日后嫁去李府受苦罢了!你别往心里头去。”
叶雪娥明白,颔首道:“我不怪爹爹。”
左相夫人还是忍不住的再次问:“雪娥,你真的想清楚了吗?嫁去李府就是守一辈子的活寡,这与出家为尼又有何区别?那李小姐恶名在外,连男人瞧了她都要惧怕三分,你若嫁给了她……”
“娘,我相信李小姐会待我好的。”
左相夫人见她一意孤行,最后只得叹了口气不再多言了。
三日后。
左相府一如既往,没有丝毫嫁女的喜庆。
倒是隔壁街上的李将军府,早已挂满了红绸,府内府外皆是一派喜庆。
路过的街坊邻居十分好奇:“李府是要办喜事吗?”
“应该是了。瞧着门口连囍字都贴上了,莫非是李家的大公子娶妻?”
“可李家的大公子不是常年在边关驻守吗?没听到消息说要回来娶妻啊!”
“该不会是李府嫁女儿吧?”
“老哥,你是在开玩笑吗?李家小姐可是出了名的……女人见了绕道走,孩子见了哭唧唧,男子见了捂裆跑。谁敢娶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