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谷突然一声怒喝,没把叠在一起的两人吓到,反而把齐天唬了一愣。
“呵~你来啦?”侵占了尹玄身体的六耳猕猴,幻化着一张柳尚的脸,冷笑的从‘白谷’身上翻身而起,伸出血红色舌头,舔了舔唇角的水渍,颇显得意犹未尽:“也挺好,要不,你来与本王试试?”
“试你妹的试!你少拿着柳尚那张老脸来恶心我。”对于六耳猕猴的提议,白骨嗤之以鼻:“你要是想拍亲热戏,没人拦着你,但是别在这里,也拜托千万别用我这张脸。”
“哦?为何?”六耳猕猴的目光黏在白谷身上转了转。
白谷面露嫌弃:“我看着膈应。”
说完她单手一挥,一个结界把齐天封在里头,与外界彻底隔绝。
白谷的结界是琉璃色的,可以抵御天道的各种雷击,不论是之前柳尚招来的天降法雷,还是修炼者渡劫时所遭遇的劫雷,都可以完美抵御。
白谷将齐天封入结界,并以结界之力约束齐天,让他清净点,老实待着,所以此刻的齐天,他虽然与白谷身处同个病房当中,却看不到,也听不见白谷与他人对峙时的场景。
“白骨精,你为何偏要与本王作对?”六耳猕猴色厉内荏,有些气急败坏,说话的声音仿佛是在嘶吼。
话音刚落,他就操纵着尹玄的身体,朝白谷攻去。
一阵掌风迎面袭来,白谷并不觉害怕,因为对面这人嘴上喊的挺凶,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杀气,而且她有一种很神奇的直觉,她觉得六耳猕猴一定不会伤害她。
于是,白谷淡定的待在原地不动,只掏掏耳朵:“你有话不会好好说吗?”
果不其然,那道掌风最终在距离白谷不足五公分时,自己改变了方向,向着一旁的墙壁冲去,在墙上烙上了几道很深的伤口。
“你懂什么?”六耳猕猴显然异常暴躁:“孙悟空是我的死敌,不死不休的那种,你既然帮着他与我作对,那你也便是我的仇人!”
语毕,六耳猕猴召唤出了他的随心铁杆兵,冲着白谷就打了过去,不过他仍旧专注的控制着力道,好似真的害怕伤到白谷。
白谷自然也注意到了,她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六耳猕猴这家伙,还真是口嫌体正直!
白谷因为对棍棒类的兵器有心理阴影,所以在六耳猕猴招出随心铁杆兵后,她尽量不往这兵器上看,只脚步轻快的小幅度移动着身体,数次躲开兵器的攻击,边躲还边说:
“我说六耳猕猴,你以前好歹也算是只妖王,做妖王嘛,就要有妖王的格调,你看人家牛魔王,虽说以前也渣,但人家知错就改,现在可是十足十的好男人代表,受三界妇女追捧。正所谓头可断,血可流,妖王品质不能丢,即便是你现在已经成了魔,但多少也该注意下形象呗!”
“你他娘的给本王住嘴!”六耳猕猴此时已恢复了本来面目,还是尹玄那张脸,他一声尖啸冲着白谷:“烦死了!你是唐僧附体吗?!这般啰嗦!”
娘的!本王连初吻都给出去了,可结果呢?!
这该死的白骨精!
其实白谷之前在隔壁病房,试图强行突破结界的时候,六耳猕猴是知道的。
六耳猕猴变相将齐天单独隔离在病房内,原本也只是想着趁齐天遭受刺激,心绪大乱之际,再次尝试夺取他的肉身。
谁知刚开始还挺好,六耳猕猴还能察觉到齐天的心绪起伏,可越到了后边,尺度越来越大,齐天却突然间就冷静了,也不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再然后,这该死的白骨精就出现了。
白骨精一出现,那他还演个屁呀!
六耳猕猴想想就好气,偏偏到了这个时候,白谷还在那边bb。
“妖王大人,我看您根本无意要取齐天的性命,那又何必这么一而再,再而三的折腾,你看看那黄狮精,如今不也套了个壳子过得好好的?”
六耳猕猴冷哼:“你所谓的过得好好的,就是禁在你的身边,给你当一条狗?!”
“那都不重要!”白谷啧了一下:“但是你既然要找齐天的晦气,那你总得给我科普一下,你俩究竟是何冤,又有何仇吧?据我所知,当初是你在西天路上,挡住了唐僧师徒的去路,若不是你主动惹是生非,孙悟空也不见得就会打杀你。”
“呵~”六耳猕猴皮笑肉不笑的扫了白谷一眼:“那你呢,你可别说你当初也主动了?!”
“我……”白谷有些气短,道:“其实吧,虽然说当初孙悟空打死过我,但是对我而,也不是全无好处,最起码在我将这副身体重新拼装好后,我就再也不惧怕任何天雷了。”
“那是你运道好!”六耳猕猴呸了下:“本王呢?自从有了孙悟空,本王他妈就没有过上一天的好日子!”
白谷指着正在攻击她身旁空气的随心铁杆兵,无奈的看了六耳猕猴一眼:
“您要卖惨也行,但是能不能先把这玩意儿给收了?”
之后的时间里,白谷耐心的听完了六耳猕猴的故事。
不得不说,这也是一个相当悲催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