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想到会这么近。
他环顾一圈,觉得这户人家的家底还算殷实,对城内应当十分了解。
便提着刀进了主卧。
奇袭的时间选在五更,此刻刚刚破晓。
但在冬日总是很难早起的,所以当他走进主卧的时候,屋主才刚刚穿上中衣。
见到衣衫不整,蓬头垢面,脸上满是灰和?血,头发上还沾着几根杂草的东武王,他下意识地皱眉,想要喊人将他赶出?去。
但在东武王提着刀向他靠近的时候,他一下子跪到地上,喊着“好汉饶命”。
东武王的心情极度糟糕,没有耐心安抚他,直接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说:“这里可?有什么快速出?城的办法?”
屋主神色微顿,随即摇头:“这个时间,城门?都还没开?,哪有办法出?去?”
“你肯定?有办法。”
东武王直接将他的脖子割出?一条血线,“快说,不然我就要拿不稳刀了。”
屋主奋力地将头偏开?,但收效甚微,哭丧着叫喊:“我说我说,其?实我家里有地道?,能通向隔壁的张家,张家也有地道?,能够出?城!”
出?城的地道?。
东武王一喜,但还是谨慎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?那地道?能出?城?”
“隔壁张大是个卖肉的,养个老婆跟天仙似得,却总是在外头跟人谈生意不着家。我馋他老婆,又怕他发现后?把?我剁碎了,所以我常跟张大的老婆一起从地道?偷跑去城外厮混,然后?各自回来。”
做肉类生意的大多有人脉,脾气也带着三分匪气。
买到带密道?的屋子,又吓得邻居不敢光明正大地跟自己老婆来往,都不令人意外。
尽管心里已经信了三分,东武王还是谨慎地逼着屋主带着他走密道?去隔壁。
“王二哥,我男人才刚走,你怎么这么着急……啊!”
面容姣好的妇人打开?密道?的门?,一看?被驾着脖子的邻居就惊叫起来。
脖子一痛的隔壁屋主:“春娘,声音小点儿。”
妇人捂着嘴,眼泪哗哗流,一副六神无?主的样子。
畏惧着对方手中的凶器,在听到说要去那条能通往城外的密道?时,她也乖乖地带着他们?去了另外一条密道?。
东武王见到城外的荒郊野岭,紧绷的精神终于?放下来,逃亡时身上各处的伤带来的疼痛也在此刻被传递到他的大脑中。
他摸着被自己用?刀刮破的头,疼得抽了口气。
等缓了过来想回头将那对爱偷情的男女?灭口的时候,却发现他们?早跑回地道?,还将门?给带上了。
反正也已经出?城,灭口的意义也不大,他没有出?追,而是赶紧回营地。
地道?里。
“春娘”用?低沉的嗓音抱怨:“为什么非要整这种走密道?偷情的戏码,又为什么非要我来扮水性杨花的女?人!”
“王二哥”一边给脖子抹金疮药,一边嘿嘿笑道?:“需要偷偷摸摸的,不就是□□里的那些事么?秋兰在红云教,冬云在州府,这边一个女?的都没有,就你身板细点儿,自然只能你扮女?的,不然总不会两个男的搞吧?”
“你**才细!”
在打起来之前,假称王二的夜国暗卫及时转换了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