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头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,这样胆怯,傅允庭轻咳一声,有点尴尬。
路清晚无意多谈,随口说,“打算去我朋友那里。”
“不在安城?”傅允庭的心忽然咯噔一下,眸光落在她身上,“阿湛挺想经常看到你的,如果不是非去外地的话,就在安城继续工作吧,我记得你有工作?”
有是有,但是因为父亲和自己的病,她已经辞职了。
既然已经了无牵挂,她想走的干净点,所以路清晚没有给任何余地,“不了,你把他带走吧。”
这么决绝,不太像她。
傅允庭眉头微皱,“你怎么了?有事瞒着我?”
路清晚心跳猛加速,摇头说,“没有,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傅允庭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看,看的她局促不安,偏头看向了窗外。
“你有事,到底怎么了?”
他太敏锐,眼神像是有穿透性,一眼能够看出她心里的想法似的。
路清晚太过紧张,又想咳嗽了。
第22章以后,我们各不相干。
咳嗽这个病很容易让人心情烦躁。
此时此刻他的问东问西,让路清晚情绪一下就上来了。
语气非常差的说,“我有没有事,都跟你没关系,你走你的,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。”
女人忽然脾气上来,傅允庭猝不及防。
这些年里,她从来没跟他这样说过话,向来都是温温和和的。
不识好人心,他有些不悦,嗓音沉了下来,“路清晚,是不是你觉得我三番两次来找你,我就是爱上你了,所以你开始作了?”
路清晚好笑,“作?我不配。”
说完之后,她一句话废话都不想继续说,转身就要推开车门下车。
傅允庭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无视冷淡过,扣住她的手腕,直接将她扯到怀里,“你到底在闹什么?阿湛难道不是你一直想见的?现在我把你放在你身边,你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她想要的,他现在给她,为什么她却这样?傅允庭不明白。
听了他的话,路清晚嗤笑,“我想见的?原来你知道啊?既然知道为什么早不带他来见我?这个时候你带他来见我干什么?可怜我?施舍点感情给我是吗?我不需要。”
为什么……在她好好的时候他不给她,偏偏在要这个时候什么都给她?
迟来的东西,没有丝毫的意义可言。
女人虽然情绪起伏比较大,但是眼睛里却寡淡的毫无生气。
傅允庭盯着她看了几秒,以为是她父亲去世,她心情灰败,所以才会这样。
他微微叹气,“抱歉,以前是我做的太极端,现在……我想让你开心点。”
“开心?”路清晚没有生气的轻笑,“傅允庭,如果我把你的钱全部拿走之后,再回来祝你发财,你会开心吗?”
这反讽让傅允庭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路清晚继续,“所以,既然已经这样了,那就麻烦你一直维持原状,我以前不需要他,现在也不会需要他来陪我,请你,请你们傅家的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我,行吗?”
没人会知道,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,心里有多痛。
哪里会有母亲将自己的孩子往外推的呢?不是她推开,是命运在替她推开所有人。
然而她这番话,也成功让傅允庭没了耐心。
“傅家的人?在你心里傅湛是傅家的人,他的到来对你是一种打扰是吗?”
“对,不然呢?”路清晚清淡的对上他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