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……”
宁传举想辩驳,却被幸德康打断。
“别我我我的了。”
妇人恨铁不成钢瞪着他,手指也没闲着,“老娘当初生你时也没遭什么罪啊。”
“你说你这脑袋怎么长的?咋啥都敢掺和?”
“我也没啥都掺和啊。”
宁传举脑门被母亲戳得都快破开了,疼得不行,“妈,别戳了,脑袋要被戳穿了。”
“老娘就是想戳开来看看,你这脑袋里究竟装的是豆渣还是茅坑里的东西。”
幸德康越说越气,“平常你爸总教育你们在外面行事要谨慎谦恭,可你是怎么做的?”
“别以为你们父亲当了个村长,别人就要给你们面子,就该让着你们。”
说到这里,她停顿了下,目光扫过堂屋里一群儿女。
见大家都小心翼翼看着自己,她这才悠悠道:“邱家这件事,我在外跟人看病时也听人说起过一嘴。”
“虽然听得不多,但老娘一眼就能发现,那明摆着有人想挤兑邱家没根基。”
“你个臭小子,不看邱家面也要想想小佺姐弟啊。”
“别忘了,上次那姓丁的少年到村里来时,你爸带回来的消息。”
宁家众孩子:“……”这咋又跟那少年扯上关系了。
“一群脑袋装豆渣的蠢货。”
宁修云见孩子们这表情,没好气的骂了句,“你们老妈把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,还不懂?”
说着看向宁传举:“老二明天去跟邱家道歉,态度诚恳点。”
“你小子敢不去试试。”
宁传举:“……我知道了,明天一早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