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怎么翻开给他看,他靠得太近,她有些呼吸不畅,不动声色地往后移了移,“不是这样看,我先睡,郎君慢慢看。”
说完作势要翻身,谢劭一条腿横过去,把人勾了回来。
温殊色一愣,呆呆地看着他郎君搭上来的一条腿,他,要干啥……
谢劭脸色倒是平静,温和一笑,“娘子废了如此心血,我一个人瞧万一琢磨不透,岂不是浪费了娘子的一番苦心吗,劳烦娘子一道陪着我吧。”
他一副自己不一块儿瞧不会罢休的模样,温殊色一时也没了招儿。
为了赶工,实则自己画完后并没仔细看,看就看吧,伸手把册子摸过来,床头的灯今夜好像换了一盏,比往日明亮许多。
随手一展开,她眸子落在画册上,郎君的目光便盯在她脸上,几息过去,小娘子的脸烫得自己都能察觉到,偏过头,一下把那册子怼到了他眼前,“郎君自己瞧吧。”
也不知道他看到了没有,她两手摊开画册,把画面对着他。
耳边静悄悄一片,郎君半天都没出声。
手有些软了,温殊色转过头,见郎君一双眼睛盯着画面,正瞧得目不转睛,面上的红潮一波压过一波。
旁人成亲都有长辈专门教导,他俩真可怜,全凭自己折腾摸索,“郎,郎君看完了吗。”
谢劭没应,突然问道:“娘子的也只改动了脸?”
她自己啥样,她也不会常照镜子看,但除了脸,她还修了一下腰身,画上的人腰太粗了,她没那么难看……
脸色辣红,索性不多说了,敷衍地点头,“嗯。”
“我看完了。”
终于结束了,温殊色收回发酸的胳膊,解脱了一般,正要躺回被褥里睡觉。
肩头被一只手摁住,“娘子不试试吗?”
温殊色身子一绷,神色愣愣地看着郎君,试,怎么试……
郎君眉梢扬了扬,曼声道:“纸上谈兵,谁知道对不对呢。”
这是什么话,都这般清楚了,还,还能错吗。
“娘子别紧张,今夜咱们只做商讨,我有伤在身,又能把你如何……”
说的这般可怜,估计心里也很难受,说得也对,画册都瞧过了,也不差这么一回,人在这儿,是对是错一试便知。
温殊色点了下头。h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