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顺楼是京中最大的酒楼,各种吃食都是顶尖儿的。可一顿饭下来,皎皎有些食不知味。
她偷偷打量过宋命的脸色,一切如常,那些话却也不敢再说一遍。灯火通明让人没什么勇气。
身边的小姑娘像个泄了气的皮球,蔫嗒嗒地垂着眼。
用过饭后,回去的路上再没人说话。
皎皎懊恼地数着扇坠子上有多少条流苏,未发现隐在暗处的凤眸,看了她一眼又一眼……
*
天朗气清,惠风和畅。皎皎抱着樱桃摩挲着它的软毛郁郁寡欢:督主大人已经六天没回来过了。
想着,她幽幽叹了口气。
尤妈妈默默看她,十分自然地同却儿一边整理布料一边道:“陈伯说主子这几日忙得黑白颠倒,都是睡在狱里的。”
皎皎听见她们提起宋命,偏头看向尤妈妈:“大人最近很忙吗?”
“忙!如何不忙?”尤妈妈不动声色地安慰道,“听说有贼里通外合,偷盗前朝遗迹墓葬运往南边部落小国。主子刚抓了这伙贼人,正严刑拷问呢。”
“偷这些做什么?”却儿不解问道。
“传闻那些部落小国底蕴不足连史书都写不出几页来。偷盗那些老物件儿,许是想拿来填填底子吧。”皎皎轻轻,听说他确实是在忙心里舒坦了不少。
“还有上赶着偷人家祖宗的……”却儿啧了两声。
“大人定会将我们的东西尽数拿回来。”皎皎揉了揉樱桃软乎乎的肚皮,脸上笑容温柔可爱。
尤妈妈将布料登记在册,抬头看向皎皎:“府里之前只有一位主子,库房也只有一个。这些日子是奴婢疏忽了,现下只能将东西暂时放到那。”
“好。”皎皎点点头。
尤妈妈命婢女们将东西送去库房,回头看了一眼已经两三日没出过院门的皎皎:“不如姑娘跟奴婢一起过去看看?”
“库房这种地方我可以进吗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
皎皎望了望窗外,清风扶着柳条飘飘荡荡,十分凉爽:“那便出去走走吧。”
库房坐落在督主府的西南角,黑漆铜瓦,瞧着有些许沉闷。
皎皎跟随尤妈妈进去,打眼一看就看出了泼天的富贵。
玉髓是成串堆着的,玛瑙珊瑚放得如白菜般随意。
“主子不在乎这些东西,皇上三不五时地又赏了些下来,整理不过来便有些乱了。姑娘您有什么看中的便知会一声,主子说过您在府中一切随意。奴婢先去看着她们放东西,省得放错了地方。”
皎皎呆愣地点点头,她也曾见识过花想楼的库房,奇珍异宝也是无数,可跟这比起来就不够看了。
那是……
她环视四周,很快便被一箱子玉吸引了目光。皎皎素来爱玉,走过去低头仔细看了看不禁觉得奇怪。
这玉都被雕成就柱形,大小不一,最大的有女子小臂般粗细。
怎么都是这个形状的?
皎皎疑惑地随便拿起一根,细细观察了一番也猜不出是用来做什么的。她正想问问尤妈妈,却突然听见门口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:
“拿它做什么?”
作者有话要说:n久以后明白过来的皎皎:社死现场了qaq
直球女鹅谁不爱呢,冲鸭女鹅!撕下他的面具,让他疯让他狂让他哐哐为你撞大墙!
大姨妈提前得有点突然,我姨妈痘都没反应过来: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