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加栗,我……”
“我发现——”
她一字一句:“我可能得了心脏病。”
……
贺枕流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操,我就知道!!
我就知道。
贺枕流一度风中凌乱,麻木失语。
怎么说呢。
经过今晚这么多?一起一伏,他为什么已经不感觉到奇怪了?这是个好事吗?
贺枕流感觉自己?能够接受的快速程度正在以自己?不想?接受的程度垂直进化。
“……好吧,那我觉得最好还是先?去趟医院看看,”
贺枕流别过脸道,他还是顺着她的话讲了,“万一真的出什么事就不好了,不如先?去检查检查做个ct,以防万一——”
但下一秒,他的肩膀突然被一只手抓住——然后猛烈向后嘭地按倒。
“林……”
贺枕流桃花眼都睁大,他被她直接猛地正面按倒在了床上!
面前的林加栗,少女黑发垂在他脸颊侧,这样压上来,带着之前嗅到的那股洗发水的淡淡清香——跟他的味道一样。
两个人身上的味道,或许是因?为用?了同一种沐浴露,同一种洗发水,穿着同样款式的浴衣,现在竟然连气味……都交融在一起。
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很稳且有力地抓住了他身侧的手,慢慢地将他的手,拿到两人视线中间。
她缓慢地,转了转他的戒指。
“所以,我说我心脏不好,是因?为它给了我一个想?法……”
两人无名指上的婚戒,靠近交叠在一起,都闪着微弱银亮的光。
“我觉得,你可以治好我。”
林加栗的黑眸垂下来看他。
她的嗓音一字一句,声调没有起伏,仿佛这对她来说,真的就是一个最为合理的解决方法。
而鉴于两人之间的距离,这几乎像是情人间的呢喃耳语:
“你想?开个价吗?”
她说,很认真,
“如果有可能,我想?把?你买下来。”
国内,晚上九点?。
这个点已经华灯初上,蓝云浓墨。
林家的家庭律师在事务所里度过了忙碌的一天,他点?了份高级寿司吃完,拎着自己的公文包,脚步轻快地从楼里出来,跟街上无数形形色色的人擦肩而过。
林家是他最大的客户,他们每年付的律师费占他们事务所30的利润,他们平常虽然小?事不断,但对于家庭律师这种处理家庭法律的人来说,什么样的案子?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