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顾走在前头,陈景泽快步跟上,强硬的牵着颜顾,颜顾没有拒绝。
法院仍然庄严神圣,似有神秘的术法,吞噬着每一场闹剧。
越是接近法院,颜顾内里的罪恶感愈加明显。他不自在地挣脱出陈景泽的手掌。
手掌心空落落的,陈景泽黯然神伤握着拳头。
颜顾看着陈景泽,眼睛犹如盈满微波粼粼的春水,“我想坐原告席,你能坐在旁听席上面吗?”
“可以吗?”陈景泽担忧道:“我是说……”
“别担心,有律师。”
陈景泽勉强答应了,并嘱托律师不用给对方争辩的机会,辩护词务必一针见血。
魏鑫被人带上来,从前的风采卓然不复存在,他四处张望,像在寻找什么,他目光掠过伤心的母亲,落在旁听席上,陈景泽的位置。可那人看着原告席,满眼都是别人的模样。
颜书四十六箱泛黄的草稿纸用私人飞机运回国内,经过调查得知这些有用的证据被魏鑫藏在了暗黑的地下室。每张草稿纸上都写上了日期和颜书的名字,演绎了腺体解除标记研究成果的一步步成熟。
陈景泽动用关系,请了颜书和魏鑫在国外日常接触过的人到法庭上作证。其中有两位最重要的人物。
一位是颜书帮助过的解除腺体标记的oga。oga说自从做过手术后,颜书每天都会询问他的身体感受和心态情况,以及检查腺体的变化。
另一位是魏鑫在国外曾经的金主。正是因为金主的协助下,魏鑫才会成功。
额外的罪名是教唆罪。魏鑫与朱夏通信期间,诉说他与陈景泽时多么恩爱,说他是冤枉的,一切都是颜顾的错,多次在信中暗示陈景泽可以帮他出狱。
经过判决,决定在二十年有期徒刑的基础上给魏鑫再加上五年。
魏鑫不在歇斯底里的请求见陈景泽一面,而是请求能否与颜顾谈谈。
陈景泽是不愿意的,魏鑫这人嘴里没有一句真话,他怕颜顾真的听了进去,更怕颜顾会因此而疏远自己。
颜顾却挺想和魏鑫见一面。
陈景泽只好同意,在颜顾进去会见室之前,陈景泽语重心长:“魏鑫说什么都不要信,他谎话连篇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颜顾对这些不是很上心,他看了一圈没找到林助,“林助在哪?”
“……”陈景泽道:“你找他做什么?他这会应该在公司上班。”
一说完,林助就出现了,“颜少爷,我来了。”
颜顾走到林助面前,林助手上有个黑色小盒子,类似于戒指盒。
“这个就是吗?”颜顾问。
“是的。”林助将盒子交给颜顾,“祝你好运,颜少爷。”
颜顾经过陈景泽时,不给陈景泽问话的机会,说了一句:“我进去了。”就进了会见室。
陈景泽凝视着林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