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她不懂情爱,他自然一个字都不敢提。
姜如愿哼了一声,正要说话,门外传来玉珠的声音:“小姐,您沐浴好了吗?需要我服侍吗?”
她这才想起来她是要试嫁衣的,不过现在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玉珠就在门外,而她身边有个偷香窃玉的采花贼!
她顿时紧张起来,深吸一口气,勉强声线平稳地开口:“我有点累了,明日再试,你去睡吧。”
玉珠怔愣:“今晚不需要守夜吗?”
姜如愿随意找了个借口让她离开,再待下去真怕出意外。
“胆小,”盛景笑她,“没有你的允许,谁敢进来?”
姜如愿轻飘飘地瞥他一眼:“你呀。”
盛景轻咳一声,揽着她站起身,转移话题道:“去试嫁衣?”
他来得巧,进来的时候她刚好在沐浴,为了不推开那扇近在咫尺的门做出轻薄之举,他极力转移注意力,恨不得将嫁衣看出一个洞。
明明已经仔仔细细地欣赏过了,此刻再看,他还是心中一软。
她绣的是一幅四季图。
春日,青梅长出新芽,竹笋破土,两小无嫌猜;夏日,青梅开花,竹笋长成青竹,含羞带怯;秋日,青梅结果,青竹挺拔,静静依偎;冬日一同覆雪,意为白首。
这是他们的一生。
盛景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,这才转身看向姜如愿。
“怎么想出来的?”他低叹一声,“愿愿,我真的很喜欢。”
姜如愿俏皮地回:“那成亲那日你穿嫁衣?”
盛景:“……”
他忽然逼近她,眸中盛着凌人的光,让她不敢直视,缓缓后退。
她渐渐无路可退,而他长臂一伸便勾到她的腰,挑开一条极细的系带。
姜如愿根本没来得及拦,见他还要再帮她脱,她忙捂住,嗫嚅道:“景哥哥,你先出去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她只想让他看她穿嫁衣的模样,没想让他帮她脱衣裳呀!
“玉珠走了,你一个人穿不好,”他一手握住她的两只手,另一只手继续动作,“所以我得来帮你。”
姜如愿吓得后退:“那我不试了!”
一想到一会儿只穿着里衣,她心里便发慌,这和坦诚相待有什么区别?
他忽的抬首一笑:“由不得你了。”
姜如愿根本反抗不了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褪下她的衣裳。
“等成亲之后,我也这样伺候你好不好?”他克制不住地贴近她的脸,呼吸滚烫,“为你穿衣脱衣,竟是件享受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