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机带着人,以谋反的罪名将胡家抄了。
男的斩首示众以儆效尤,女的通通发配去北荒种地。
这件事传到京城城,不说人人自危,心虚的大臣纷纷上奏痛斥望乡候残忍无人性,捏造莫须有的罪名,草菅人命。
正德帝让小黄公公直接把这类的折子扔到筐里,一同拿去焚烧。
小黄公公是黄鸣的干儿子。
“哼,还能给胡家留下血脉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小黄公公搭话道:“小主子仁慈,这点随着圣上您了。”
正德帝看他一眼,话里带着点开心,“哪里像朕了,朕可不会留下隐患。”
“北荒那地方,冰天雪地,一年都种不出一粒米来。”
听说第一批派去北荒种地的皇室宗亲,每天哭着求着要回京来。胡家剩下的就是些老弱妇孺,恐怕到了北荒也坚持不了多久。
“种不出米,又不是没有其他食物,终究给胡家留下了一线生机。”
按他的意思来,应该一劳永逸,以绝后患。
当年迫不得已之下放了卫骁奇那小子,最后还是养虎为患,他的人在北荒搜寻了几个月了,连根毛都没找到。
一名小太监快步走进大殿,跪倒在地上,说道:“皇上,长公主求见。”
正德帝挑挑眉,自己这个皇妹,今日竟然会来见他?
“宣。”
昌平长公主是一位年约三十的美妇人,她穿着艳红的拖地长裙,脸庞圆润,皮肤细腻光滑,但那双眼眸却锐利狭长,和她的长相一点都不搭。
有一种另类的美感。
“见过皇兄。”
她不行跪拜大礼,只粗粗的行了个礼,就自顾自的坐了下来。
正德帝端坐高位,面无表情看着这位嚣张的皇妹。
“今日前来所为何事?”
两人年少时就互相看不对眼,当年正德帝落难,昌平长公主没少干落井下石的事情。
“呵,”昌平长公主轻笑一声,轻轻吹了口杯中陈茶水,“不知皇兄抓到了行刺我和济儿的刺客没?”
“这个你应该去问京都府衙。”
“那一群尸位素餐的废物,”昌平骂了一句,“我建议皇兄换一位京都府尹,我这里有个不错的人选。”
“昌平,你身上既无官职,就不得干涉朝政。”正德帝连皇妹都不叫了,直接直呼其名,,“免得又要有人上折子参你一本,说你毛鸡司晨,意图替耿家夺了卫家的江山。”
狭长的眸子骤然眯起,带着点审视的意味打量正德帝。
这是要和她撕破脸皮。
手中的茶杯随意的放在身旁的茶几上,昌平长公主说道:“皇上还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,不要把野种带回来,乱了卫家的血脉。”
“黄喜,”正德帝朗声喊道:“这月有多少道折子是参长公主的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