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者要向丧家送礼,称为毷礼,包括钱财和实物。
这丧葬之礼,将王生的思念都冲散了不少。
不过王生在这个小院也没待多久。
前方战报来了。
说实话,王生还是有些紧张的。
若这个孟观真是个开挂的人,那么他在弘农郡城搞出一个安民司那就是个笑话了。
完全是丢了西瓜拣芝麻。
匆匆到了郡城门口。
如今这郡城门口,已经被打扫一清了,但空气中还是有淡淡的血腥味,以及一些腐臭气味。
城门口,一个大汉喘着粗气,弯着腰,双手抵在膝盖上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王生看着这大汉,对他,王生还是有一些印象的。
这是孟观当初找过去的几个向导。
现在看他的模样,王生心放下去了一半。
孟观,看起来是败了。
估计还败得不轻。
“将军,败了,死了好多人”
这大汉不知道是受了刺激还是不会说话,上气不接下气,这断断续续的话,别人能听懂就怪了。
“你慢慢说,不着急。”
王生脸上带着笑容。
他现在又没穿甲胄,看起来,模样与邻家公子是差不多的模样的。
很清秀。
当然。
在场的人都不这样觉得。
清秀当然是不好的。
王生说实话也想穿得老成一些,再蓄一些胡须。
但很尴尬的一点就是,王生没有胡须。
也就是近来才长出了一些些,但就是长不密。
这倒是让王生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孟将军败了,小人是因为熟知地形,这才抄了小道出来的,其他的人被困在山谷中,恐怕是有死无生了”
过了好一刻钟,王生才明白事情的大概。
也就是说,孟观败了。
还是惨败。
孟观败了,对王生来说自然是一个好消息。
但惨败不是。
万一这个齐万年胆子大,乘着这个势头来一个回马枪。
以现在郡城的守备
王生手心顿时冒出汗来了。
“让周校尉前来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