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顷,当她不知不觉浸湿织物时,他终于再?次起身。
飘忽久远的意识还未回笼,她感觉自己仍在云海里沉浮,于是在这?种毫无防备的情况下,她被打开了。
先前,一直是烛台在哪里,他的视线便在哪里。可?此刻,烛台早已不在身旁,她也并未注意烛台被移到?了何处。
不过下一瞬,忽然?靠近的温热便给了她答案。
她倏地睁大双眼,正要坐起身伸手?阻止,却身子一僵,喉间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哼吟。
她仰着?头,脖颈绷成了一条直线,细长的罥烟眉紧紧蹙起,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以最大限度包裹着?她…
驱使着?她在这?般情况下,仍旧挤出了一个字:“……
卜幼莹从未有过这样的新奇体验。
仿佛置身于一个暖炉之中,又像是被温暖的海水所包裹,好舒服,舒服得忍不住脚趾蜷缩,五指几乎要将身下的织物抓烂。
微张的檀口不停地?喘着粗气,尽管喉间已经被刻意压制过,但依旧会有几声破碎的呻吟婉转而出?。
在静谧的房间里尤为响亮。
“不不行,够了,啊”她实在受不住了,挣扎着想起身去阻止。
可?现在这副身体哪能受她控制,腰身方抬一寸,便又被按了下去。如?同被人掌控了死穴一般,只能任由对方摆布拿捏。
而拿捏她的萧祁墨此时?只露出?一双黝黑的眸子,点点烛光在瞳中闪烁,视线越过前方沟壑,紧盯着她潮红的脸颊。
眸中暗了暗,随后鼻尖往前稍许。
清脆莺歌陡然?上扬,他?明?显感觉到卜幼莹瞬间绷紧了身子,恍如?一根线被拉扯到了极致,停顿几息后,才彻底松垮下来。
软弱无力的四肢均砸了下去。
此刻的她感觉自己?像一株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小草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?了。
身体已经疲累得感觉不到它的存在,若不是还能听见自己?明?显的喘息,她真觉得自己?早已灵魂脱窍了。
“阿莹。”萧祁墨唤了她一声,但她实在无力回应他?。
“累了吗?”他?躺来她身边,将她绵软的身躯搂进怀里,盖好衾被,抬手捋梳她汗湿的发。
卜幼莹嗯了声,抬眸看了他?一眼。
他?的一双薄唇在烛光下泛着明?显水光,分?外红润,看得她面红耳赤。
一刹那,她忽然?生起要回报对方的想法。
于是即便脸颊火热,她也仍然?强打起精神,撑着身子吻向他?的唇,将那些属于自己?的东西尽数卷入口中。
许是没想到她会如?此,萧祁墨着实怔愣了下,随即闭上眼眸缓慢躺了下去。
主导位在此刻翻转了过来。
她俯首与他?唇舌纠缠,进步极快地?卷着他?的红舌吮吸,虽然?技巧依旧不如?对方,但比起前几次已是十分?熟稔。
亲吻间隙,放置在他?胸膛上的柔荑开始缓慢移动。
她扶上他?颈侧,葱白指尖顺着脖颈的线条抚摸至锁骨。他?的锁骨凸出?,与她的并无区别,照样?可?以在凹陷处养一条小鱼。
但与她不同的是,比起自己?的,她觉得他?的更?有?诱惑力,让人想啃上一口。
不过现在还不着急。
再继续往下,便是那片曾经无数次给予她安慰的胸膛。
他?的胸膛宽厚温暖,使她常常觉得,靠在他?怀里让人分?外安心?,因此除了他?的手以外,她最喜欢的便是他?的怀抱。
如?今他?一丝不挂,整片胸膛裸露在她面前,她依旧觉得掌下十分?宽厚温暖,且
饱满。
气温莫名升高了些许,她感觉到自己?耳尖在发烫。
怎的被摸时?是她在害羞,现在摸人的是自己?,还是她在害羞?
不行,要争气!
如?此想着,她也两指揉捻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