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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鹭在梦中,好似被一只巨型的狼咬住了头。
少女在梦中被吓得失了颜色,拔腿想跑却如何都动不了,她以为自己要被这狼一口将脑袋咬下来了。
谁知那红眼睛的狼只是伸出粗粝但倒刺柔软的舌尖舔舐过她的脸颊,她被弄得呼吸不上来,那狼才将她松开,她却觉得它的神色有几分失落。
狼缓缓转身迈着步子,离她越来越远。
她分明方才还害怕,谁知却等他逐渐远去,心中却莫名割舍不下。
林鹭抬脚追了出去,无论她如何跑,都再也追不上狼的脚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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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从梦中惊醒,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,一个人都没有,她马上坐了起来。
祝如疏跑了??
她还在马车上,同她一起上车的祝如疏和枫却都不见了。
不会是祝如疏将合欢宗来的人一起杀掉了吧?
林鹭起身将车帘拨开,却见到车外合欢宗的众人在雪地里向她行礼。
他们齐声高估着。
“参见宗主。”
不会他们在雪地里一直跪着等着她醒来吧?她眼神扫了一圈,这才看到旁边双手被捆在一起的祝如疏。
风吹起他的青丝,林鹭觉得有些奇怪,祝如疏为何会自愿被捆住手,他分明能跑的。
林鹭想起那个奇怪的梦,见到祝如疏后,反而有些放心下。
少女抬了抬手道:“诸位请起。”
她才睡醒,声音还带着几分软,小声问旁边的萧蓉。
“姐姐怎么不将我叫醒,让他们都跪在此处多冷。”
萧蓉闻言一怔,她柔声道。
“他们自愿的,宗主不必有负担。”
众人闻言起身,皆围了上来,林鹭发现多日不见,他们还是像她第一次见到的那样,穿着奇形怪状。
如今一看倒也全是亲切,不知是不是受了原主记忆的影响,她当真有几分把这处当成了家。
林鹭觉得此刻她好像一只猴,被众人围在中间观赏,更像是回村以后,被村里的大妈围观,他们边看,口中还颇有微词,七嘴八舌说着。
“宗主怎得瘦了?”
“可不是嘛,你看她那细胳膊细腿的,我就说当初不该让宗主自己出去,外边哪有合欢宗里养人呀!”
“哎哟,你看宗主这小脸儿都给外面的风霜折腾得蜡黄蜡黄的了。”
“还真是,从前宗主那肤色宛若拨开壳的鸡蛋,现在怎得如此沧桑!”
“真实可怜见的!”
林鹭听他们你一言,我一语,越听她的脸色越发苍白,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的的萧蓉,她颤着声音,有些生无可恋地问道。
“当真……当真有这么夸张?”
萧蓉见着自家宗主的神色,像是真的被合欢宗的人唬住了,她有几分爽朗地笑了几声。
同旁人道。
“好了好了,你们别说了,看将宗主吓得小脸儿都泛白了,见过人了便下去吧,让宗主回房中休息会儿。”
众人这才退了。
萧蓉宽慰她。
“宗主别听他们说,依我看宗主这小脸儿同走时一般惹人怜爱,哪有什么不好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