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她目光有些飘忽,男人用侧脸贴了贴她的脸蛋,“想什么?”
沈辞宁不应话,就坐着发呆走神。
大掌指腹在她的后腰处摩挲,“好了,我抱你去梳洗用膳,你睡了许久,该饿了吧?”
沈辞宁的确是饿了。
“还在生气不想与我说话,便眨眨眼?”
沈辞宁眨了眨眼睛,严韫抱着她去梳洗,托着她的臀部抱,像抱孩子一般,旁边的丫鬟许是怕她害羞,头低着,沈辞宁发现了,总归她是没有力气了,才不要起来呢。
看就看吧,经过昨天晚上那么一遭,沈辞宁的面皮稍微微厚了一些些了。
丫鬟端着水进来,严韫落座在妆奁台前,沈辞宁坐在他的腿上,由着他拧帕子给她擦脸,净口,篦头发。
“没有想到严大人会伺候人?”沈辞宁有意逗他。
男人的唇勾起来,凑到她的耳畔,“夜里更会些。”
沈辞宁小脸瞬间爆红,她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连忙看向一旁侍奉的丫鬟,严韫方才凑近她的耳朵说的,旁边的人并没有听见。
沈辞宁拍他的臂膀,瞪着他。
男人亲她的侧脸,“害羞了。”
沈辞宁后悔,就不应该说他,严韫的嘴皮功夫谁说得过啊。
她后悔。
“你别亲我。”沈辞宁推开他的脸,这里处处都是人。
旁边的丫鬟都看见了,瞧她们欲盖弥彰的样子,下去必然会窃窃私语。
“好了,你们都下去。”严韫发号施令,丫鬟们就要往外走,连带着香梅。
不成,人都走了,严韫岂不是更肆无忌惮了。
“不要下去,我还要梳妆。”
“我给你梳。”
“我不要你,你不会。”沈辞宁看向香梅,后者把头低着,不敢看两人的亲密。
“我不会,你教我。”
沈辞宁用手隔开他,闹腾得厉害,她甚至想要自己跳下去,不顾酸累的身子了。
“不用梳妆,我们在这边用膳。”
闻言,沈辞宁总算是安静下来了,“”
简单梳了妆发,严韫抱着她去外室用饭,丫鬟已经准备好了晚膳,沈辞宁饿得要命,严韫不肯放她下来,就抱着她,喂她用膳。
说不动他,沈辞宁索性就随着严韫了,要吃什么不等她指,严韫已经将菜给夹了过来,喂到嘴边。
“怯怯呢?”用饭用到一半,沈辞宁想起来女儿了。
不见她一起,往常沈辞宁只要醒了,她一定会过来闹,不在身边,也会在院子里让丫鬟们带着玩耍,今日听不见动静,沈辞宁四处看的时候,留意了一下院子里的装潢。
有点像广陵严家的影子,不大像,物件的摆放跟她闺中的类似,院子十分大,比沈辞宁住过的任何一个院子都要大,宽阔舒坦。
“喜欢吗?”严韫问她。
沈辞宁看来看去,点了点头,“喜欢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他费心找人做的,既要宽,又不要显得空荡。
书房在旁侧,还给沈辞宁新辟出了一个内室,专门给她做衣裙花样的,里面的樟木立柜能存放许多的衣裙,还有一个小台子,甚至她所需要的针线锦缎,全都备了放着。
旁边沈辞宁的书卷,以及严韫从四海搜集来的刺绣书册,全都归拢放到了一处。
瞧得出来是费了心思的。
“谢谢。”沈辞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