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几步,郑南衣继续说道:“到时候,姐姐装作有苦难言的样子,等结果出来,宫子羽身世谣言消除,不会为难姐姐的。”
云为衫也知道宫子羽对他的迷恋,不管结果出不出来,她都不会受苦。点点头,云为衫答应了下来。
“那雾姬夫人那边,要不要套一下她的任务?”上官浅的话,将郑南衣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。“应该要吧,知道了之后,我们手中的筹码也会多一些。”
上官浅仿佛察觉到了什么,但还是什么都没说。也许,是郑南衣描述的生活过于美好,只是想一想,就让上官浅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商宫
宫紫商探头探脑的检查着外面,确认没人后一把将门关上,落锁,一气呵成。转身坐到金繁面前,“快,我给你上药。”
连忙摆摆手,金繁说道:“不必了,我收的是内伤,”看到宫紫商黯淡下去的神情,金繁心中一疼,“而且我们孤男寡女的,对你名声不好。”
想起郑南衣的话,宫紫商继续失落道:“谁会跑来看我这个商宫的大小姐呢?我知道你是不喜欢我,没关系…”
一番话说的金繁又气又心疼,找了好半天,在身上找出一片擦伤,咬咬牙,将衣物褪去,说道:“你上药吧。”
背过身的金繁自然没看到宫紫商的表情,若是看到了,只怕会立刻夺门…哦,不对,门被锁了,夺窗而出。
等看到金繁背上的伤痕,宫紫商又笑不出来了。手指拂过凹凸不平的伤疤,滚烫的眼泪砸落在金繁背上。金繁吓的衣服的没来得及拉上来,转过身为宫紫商擦眼泪。
“你哭什么,别哭啊。我这伤都是少的了,别的……”宫紫商将脸埋在金繁肩上,止不住的抽泣,金繁一手揽住她,一手轻拍着她的头。
本来很伤感的宫紫商,感受着金繁的动作和脸颊的触感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眼看金繁就要说她,宫紫商连忙打断施法,“快点,药还没上呢。”
上完药后,金繁已经满脸通红。宫紫商正襟危坐,仔细研究着医案,“脾肝同调,以疏肝为主,孕晚期少食滋补,以清淡为宜……这是谁的医案啊?”翻到首页看了一眼,“姑苏,姑苏……哎呀,旁边的字被撕掉了。”
金繁穿好衣服拿着刀,双手环胸,“你觉得能让宫远徵这么上心的,能有谁?”
宫紫商恍然大悟,“南衣妹妹!天呐,她怀孕了?她还说自己身体不舒服,哎呀坏了坏了,你把她打伤,孩子怎么办?宫远徵会把羽宫和商宫拆掉的!”
听到宫紫商这么一通分析,金繁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。摇摇头,将这有几分洗脑的言论甩出脑海,金繁正色道:“这医案陈旧,郑姑娘才进宫门,怎么会是她的?”
“哦……对哦。”若是南衣妹妹怀孕了,直接让宫远徵看就好了嘛。姑苏,姑苏!一把将医案拍在案几上,“这不会是子羽他娘的医案吧!”
金繁点点头,“兰夫人的确是姑苏人士。”宫紫商疑惑道:“可兰夫人明明是早产,但这笔迹也的确是荆芥先生的……这是从哪来的?”
“执刃大人进后山前发现,徵宫和角宫与雾姬夫人多有接触,让我暗中盯着。这医案,就是宫远徵和郑南衣从雾姬夫人房中偷的。”金繁面色有些沉重。
听到金繁的话,宫紫商的面色也变得苍白起来。坚定的准备将医案塞进衣服里面,说道:“放我这吧,无论是谁,都不会来我这里偷的。”
“不行!”金繁一把将医案夺回来,脸上隐有愠怒之色,“你又不会武功,藏你这里,你可能会受伤的。”宫紫商猛地扑进金繁怀里,“那你寸步不离的保护我不行吗?”
金繁垂眸,他也想啊。嘴上却是说着,“我的命是执刃的。”宫紫商不说话了,只是一个劲的往金繁怀里钻。
金繁感觉自己的体温不断升高,整个人像要燃烧起来一样,连忙将宫紫商从怀里拉出来,落荒而逃。
看着金繁的背影,宫紫商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,“小样,还害羞了呢。”
插入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