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西惜把桌上的圣女果果盘往前推了推,露出长美甲上闪闪发光的钻石,目光盯着他:“留学生啊?我也是诶。”
许洌脸上没什么波澜,淡声回答:“不是留学生。”
宋梨因掐紧了掌心,表情冷然。
“不是留学,那就是工作咯!看你好像和我们差不多大,你是做哪行的啊?”盛西惜显然今晚从一众男士里瞄准了他这个目标,继续问,“京市人吗?”
徐炜护着新来的朋友,挡了下:“小盛啊,不是哥哥说,别查户口一样查男人啊!我这朋友工作有点特殊,很多事儿都得保密的。”
“这么神秘?”盛西惜抹了下唇角的口红,笑得摇曳生姿,“那我更喜欢了。”
许洌还是那样,懒散冷淡,但从来不甩脸让人难堪。
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耐心答着,不过认真一听全是打官腔,没几句暴露自己的真实生活。
场上其他几位也不甘示弱地对新成员开启提问,聊了十分钟也没聊出什么有用的个人消息来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为情报组织工作,嘴这么密不透风。
有太出众的竞争者在这,同样是坐在那的男士们就显得暗淡不少。
还是徐炜出来打圆场:“行了妹妹们,能不能学学我们小宋和邓par的冷静镇定啊?”
“邓par是边上坐着官par呢,已经名花有主啦。”辛梦大大咧咧又往宋梨因肩上靠,“至于我们宋律,哪次聚餐对别人有过兴趣啊。”
宋梨因在一旁安静了许久,见焦点都聚到自己身上,莞尔:“我倒是也想有兴趣,但是没机会。”
“想知道什么?”身侧的人轻笑一声,看向她时,眼底浮现散漫的笑意,“你问。”
这态度转变得太快,简直是把机会亲手送了上去。许洌对她突如其来的殷勤,显然让周遭人都有些心照不宣的惋惜。
但帅哥美女的颜值太登对,几个实习生很快识趣地偃旗息鼓。
宋梨因却没继续接话下去,转过头:“今晚不玩游戏吗?干坐着很无聊。”
“玩啊!”徐炜喊来服务生上酒和转盘,开了几瓶香槟说到这场局的主题,“先是祝咱们官par和邓par百年好合,等着喝你们喜酒啊。”
几个人一起举杯恭祝两位主角,都意思意思地浅抿了几口酒。
宋梨因放下酒杯,余光处一直瞧过来的视线实在难以忽视。她不自觉地伸手,勾着鬓边一缕头发到发热的耳后根。
玩了几局回旋飞牌,又玩起了转瓶。
第一次转瓶子的是盛西惜,恰好瓶口对着许洌那是个大冒险,牌面上写着:和转瓶的异性同性对视20秒。
还没等人起哄,许洌利落地端起面前三杯酒:“不合适,自罚了。”
“……”
盛西惜那张佯装娇羞的神情还没收回去,发现他已经把酒喝空了。
下一把是宋梨因转,瓶口又转到他。
她从大冒险的纸牌里抽出一张:喝光转瓶人杯子里的酒。
玩了这么久,大家对许洌也有点数。就觉得他应该是富贵人家出来的那种修养良好公子哥,宁愿喝酒也不和陌生女孩对视。
所以看见这张纸牌时,都以为他会避嫌地跳过。
但几个人睁大眼,看见他没犹豫就端起宋梨因的酒杯一喝到底。
好家伙,这应该就是看上她们宋律了。
旁边的辛梦很快站好阵营,轮到自己时,默默地轻转了下酒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