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面还体现出大学士对太子不离不弃的真情,为他苦心盘算的经营。
闻言,太子带着压抑不住的欢喜,对着张大学士轻施一礼,张大学士急忙还礼。太子郑重的感谢道:“有师傅,是我之幸也。”
张大学士脑海里奇迹般的闪过另一句:您定了加寿的亲事,这才是之幸也。
但他会在这里说出来吗?说出来好似玩笑,又似打趣太子无能。张大学士什么也不说,虽然他这的新心思大用出处。比如出京,是跟着加寿走。比如半边衙门,是跟着他的岳父办理等等。大学士只谦词:“老臣尽微薄之力,不敢当殿下此话。”
太子说着当得起的话,心思一变,成了他既离不开大学士,也离不开寿姐儿。那他就得让大学士喜欢上加寿才行。而加寿对大学士从没有表现过什么,哪怕大学士在京里发过难,加寿也从没有对太子抱怨过。
这缘于太后教导的好,也是加寿领悟的深,面对太子并不表现自己的更多喜和恶。太子现在就只考虑消除大学士对加寿的偏见和误解。
而太子一直认定的,张大学士对加寿的不满,也确实是偏见和误解。
张大学士有所隐瞒心思时,太子殿下也是一样。但不妨碍两个人坐下来,让跟的人泡上茶水,笑说着总算能喝上口儿茶的话,又细细的商议怎么笼络韩正经才不着痕迹。
小小的韩正经,因为这次出行而大放光彩,自身份量得到肯定,他还不知道。
他写完家信,正在厨房帮姨妈的忙儿,如揪个菜叶,去个老根什么的,这不是家,没有小椅子坐,他蹲在地上蹶着小屁股干得正欢快。
奶妈和丫头足够人手,但宝珠不禁止孩子们做一些活计。一来他们当成玩,二来也算了解一般百姓家的日子。算民生疾苦里的。
……
“请大小爷,张夫子用饭。”有人来请,太子和张大学士停止谈话走出来。
抬头一看,都夸道:“好月色!”
月亮不是又大又圆,但灿光明媚,还可以一观。房间安排的好,不管是从门还是从窗户看出去,月色浮动在身边。
桌上的佳肴比月色还要动人,真的采买来大河蟹、虾,又有鸡鸭和鹅,石耳等山珍。
对于刚从灾情地方过来的人们,引得但凡见到都觉得移不开眼睛。
太子笑道:“我现在知道什么是膏粱和纨绔,对着这菜不在乎的就是。”齐王笑道:“这标榜不了我们,迟早我们是膏粱和纨绔,还是别打趣自己,赶紧坐下最好。”
三桌子酒菜,二位殿下知道一桌子是大人们的,不客气的坐下来。另一桌子是孩子们的,见到哥哥们就座,欢呼一声,爬椅子的,坐上椅子,也纷纷就位。
家人那一桌也坐好,太子对居于末席的韩二老爷点一点头,笑吟吟道指指自己身边:“你应该坐这里。”(未完待续),!
bsp;没有一处不是喜欢,没有一星半点的不是骄傲。办成了这件事情,亲历灾区,与灾民同进退,桥搭的有如神助等,这些全是太子殿下应该高兴的缘由。
又想到公文已写,呈报回京父皇只有开心的。前路还没有走完,殿下还能起好些作用呢?这一趟就此回京,也是不虚此行中的不虚此行,不怕文官们他不说个好字,武将们不翘个大拇指。这会儿事情也办完,来到安乐地面上,只等着晚上吃酒取乐,不由得太子一张嘴,有了一串子笑声出来。
“哈哈……。”
不管怎么听也是畅快满怀,欢畅盈人。
张大学士走到门外,临时想到有句话要说的大学士停下脚步,他抚须也是笑容可掬。要说的话不是极要紧的,大学士退一退脚步,从门外走开。
大学士也有痛快一笑的心情,何况是殿下呢?大学士对自己道:“不可打扰,不可打扰啊,哈哈……”
他的脚步回到房里,也忍不住的笑着。随后,心思如潮水压将过来,让他想到这出游越来越有意味,大家伙儿解囊出银子救灾情,这事情办的可真不坏,也同时的,加寿姑娘水涨船更高。
以后的这位太子妃,这位皇后,她亲身经历这件事情。这将是她以后不可撼动的荣华之一。
自己小瞧了她,也小瞧了忠毅侯一家。张大学士叹上一声,却没有出京时的那种幽怨。
大学士也亲历这件事情,他小作分析以后,高兴还来不及呢。输给加寿,输给袁训,他的心里也早有准备。这一回又无形中矮小下去,大学士心悦诚服得认栽。
……
夜晚就要来临,驿站里喜气洋洋。守这驿站的人并不知道来的一干子贵人,他们只知道这些贵人们晚上吃酒,赏下许多的酒菜给他们,他们高兴的这一件。
也就帮忙收拾出大桌子送来,见到这一行人干净异常,也帮忙把桌椅用水洗刷,河水也是他们一桶桶拎来。
坐席以前,袁训出来看一回,让他们分批吃酒,说明天再送来一回,大家答应着。二老王也出来看一回,也是叮嘱分批吃酒,当值的明天吃也罢,大家也答应着。
张大学士不放心,也出来看时,当兵的笑回他:“放心吧您呐,我们当值的只讨明天的酒吃如何?为了明天的酒,我们今天也不敢沾一口不是?”
张大学士回去见太子:“我想说个周全的话,却又落到袁老爷和二位老爷子后面。”太子轻笑:“带过兵的人就是不一样,有经验的人也不一样。”
他陷入沉思般的侧一侧面庞,张大学士心头一动,猜出来太子的心思,他现在是全无嫉妒,也没有过多的谨慎,乐呵呵地道:“是啊,百无一用是书生,要是没有这些铜头铁臂的,只我遇上发水,我可办不了这么周全。”
“难得,咱们这一队人哪有一个是闲人?”太子嘴角噙笑。文章侯府有福王余孽的绰号,太子是经历过福王变故的人,对和福王往来的旧人都记在心里。韩家初到的时候,就有了刺客行刺加寿,太子也曾怀疑过韩家。就是不怀疑,也对他们有过不满。
但现在来看,人全是可以用得的。